“去醫院傷害薇茗的人,是不是你?”沈梟桀省了拐彎抹角,直接詢問道。
田靜瑜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的詢問。
她當然不會承認。
她裝作生氣的模樣,脫下外套,掀起褲腿:“你看看,這都是沈國華打我留下的傷痕,還有,”她又把頭發撩開,可以看到靠近耳朵旁的傷口,和脖頸間的掐痕。
“上次你給我打電話,就是沈國華打你了?”沈梟桀全神貫注的盯著她,絲毫不放過任何一點破綻。
可是田靜瑜看起來真的像是隻是被沈國華打了的模樣,她滿臉淚水,身上的傷痕一條比一條顯目。
沈梟桀忍不住別過頭,耐著性子給她拿了一瓶跌打藥:“那些青紫的地方,先擦一下吧。”
田靜瑜看著那瓶跌打藥,又可憐兮兮的望著沈梟桀,小聲道:“我……我身上疼,動不了。你幫我擦可好?”
“不行。”沈梟桀幹脆利落的回答。
雖說是意料之中,可是聽到沈梟桀這麽斬釘截鐵的說出來,她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失望。
良久,她拿著跌打藥,去了衛生間。
沈梟桀在辦公室裏耐心的等待著,不出一會兒,田靜瑜看起來已經能個正常行走著回來了。
她的身上都是跌打藥的味道,沈梟桀也沒嫌棄,直接提出了疑問:“你說沈國華打你,你說他想至你於死地,是嗎?”
田靜瑜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連忙急不可耐的點頭。
他卻眉峰微挑,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靠近了她:“那麽,他為什麽要打你?為什麽……要致你於死地?”
沒有人會莫名其妙的抓到一個人就要開展包暴力吧。
這話倒問住了田靜瑜,她來得匆忙,還沒有在腦子裏想過這個問題。
此刻麵對沈梟桀的詢問,剛剛答得從善如流的她現在竟支支吾吾起來:“那個……就他他打我嘛,然後我就趁他不注意跑了出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