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麽?”她幾乎要嘶吼出來。
**曖昧的兩人頓時愣住了,女的趕緊抓過被子將自己裹住,男的匆匆忙忙穿上底褲,眼神慌亂。
“你怎麽來了?”沈國華站起身,一臉嚴肅。
“我怎麽來了?”田靜瑜指著自己,不可理喻的看向沈國華,眼淚隨著聲音的顫抖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這裏是我家,我憑什麽不能來,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我在我的房間做這種事情,當真沒有一點羞恥?”
“羞恥?你自己搞不到男人,還怪別人欺負你,賤女人。”杜萱萱也不躲了,一把扔開被子,滿麵囂張道。
看清了那人的麵貌,田靜瑜的心裏“咯噔”一下。
自己不是派人將她送到東南亞了嗎?
她是如何逃脫,又如何回來的?
想起自己在送走她之前許諾的謊言,田靜瑜不由得心裏有些發虛。
“杜萱萱,你怎麽在這兒?”她盡量平靜的詢問道。
“哼,”杜萱萱揚起一個不屑的笑容,微微別過頭去,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我如今可是黑老大的女人,自然是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她眼裏似乎還帶著回味,表情滿是譏笑:“還不知道前幾天啊,是哪個不要臉的被黑老大抓住了,那一夜啊,那聲音都要傳到我房間裏來,可把我吵的一夜不安寧。”
黑老大的宅子自然都是隔音最好的,田靜瑜這般說話,也不過想讓田靜瑜想起她自己本來的樣子罷了。
果不其然,田靜瑜突然羞紅了臉。
她驀然想起自己的遭遇,無助的看著自己的雙腿。
好像,真的像沈國華說的那般。
不幹淨了。
杜萱萱見計劃得逞,嘴上的笑容更加放肆:“嘖,可算是想起來了啊,如何,你如今要是再說自己的冰清玉潔的田家大小姐,估計就算是你自己也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