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麽?”沈國華自嘲似的笑笑,又道:“我明明警告過你,不要告訴沈梟桀真相,怎麽,你現在又突然反悔?”
田靜瑜死咬著下嘴唇,突然“呸”了一聲:“你以為你還可以騙我嗎?你不就是想要讓我做你的棋子,讓我背黑鍋嗎?你不就是要讓死嗎?”
“不錯,”沈國華毫不隱瞞,嘴角帶笑:“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樣子。”
“但是,我倒是可以讓你免死。”
“免死?哼,誰知道你又要搞什麽!”田靜瑜破口大罵。
沈國華似乎有一瞬間驚訝田靜瑜竟然能夠認清,但又很快道:“當然可以,可你也要想想,你現在可是在我這裏,你不選幫我就會立刻死。”
說著,他使了個眼神給旁邊的下屬。
下屬直接拿了把刀抵在田靜瑜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竟讓她害怕了許多,周身原本的氣勢又減弱。
“你……所以你想做什麽?”她微微有些擔憂,眼神卻頻頻瞟向那把刀。
“我要你,配合我。”說完,沈國華好似看穿了田靜瑜的心思,讓人架著她離開。
為了方便田靜瑜傳給自己消息,沈梟桀今天讓公司大半部分的人都回去休息。
他提前幾分鍾在辦公室裏等待,卻一直等不到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麵,看完了夕陽落幕,又守到了滿天繁星。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都有了困意。
抬手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3個小時。
“可惡,這個女人不會又是在騙我。”他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卻不肯放棄那一絲絲的希望,隻好又守著。
他幾乎是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度過了那一整夜。
而田靜瑜,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白天,當陽光撒到他的雙眼是,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沒有過來!
“我就不該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