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我把師兄害的那麽慘是什麽意思?”
林惜看了一眼皇甫雲博,問向皇甫玥穎,兩個人說起了師兄,而自從送君亭他莫名其妙消失後,就一直沒有再見到他,根據她對師兄的了解,這是十分不正常的。
“你的眼裏還有我哥哥這個師兄嗎?”皇甫玥穎收起劍,嗤之以鼻的問道。
“當然!師兄怎麽了?”
“我哥哥從送君亭離開後,就沒有回去過,後來被他師傅找到後送回了王府,睡醒後就又開始喝酒,喝完酒在家裏發酒瘋!還害的我爹和我娘吵架。你說是不是都是你的錯!”
“喝酒?”林惜看了一眼皇甫雲博,卻見他眼睛明亮鎮靜的晃著玉扇坐在旁邊看著他們,沒有絲毫的異樣,邊說道:“師兄從來不喝酒的!他為什麽要喝酒呀!”
“還不是……”
“穎兒,你哥哥上午是和我一起喝酒的,至於下午喝酒,一定是覺得酒好喝,才又瞞著王妃喝的。你休要無理取鬧!”皇甫雲博雖然說話緩慢輕柔,可是最後的那句無理取鬧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和警告,眼神也變得嚴肅犀利,此刻的他真是一派龍子的帝王之氣。
皇甫玥穎雖然貪玩胡鬧,可是卻異常的聰明,否則也不會得到皇太後、皇上和其他人的喜愛。此刻一聽皇甫雲博的口氣,在看他嚴肅的表情,立刻明白皇甫雲博不希望她多說。
再加上皇甫雲博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神色對她說過話,雖然不敢反駁他,可是卻異常的委屈,心想,這林惜的能耐可是真大,多多的幾個時辰,居然就收買了皇兄的心。
她真是太可惡了!
邊氣憤的說道:“反正我哥哥喝酒與你有關,如果你和你爹不那麽小氣,連杯酒都不舍得給我哥哥喝,我哥哥又怎麽會貪杯耍酒瘋!看劍!”說完,就舞動佩劍狠狠的向林惜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