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榮德皇帝就興致勃勃召集大家準備狩獵,剛準備下令讓人牽馬,卻看見太仆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叩見皇上?”
“何事?”
“啟稟皇上,不知道為何,剛剛所有的馬兒都狂躁不安,今日、今日……”太仆跪在地上,額頭冒著大滴大滴的汗水,今日不能狩獵這句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起來,帶朕去看看怎麽回事?”榮德皇帝瞪了一眼太仆,沉聲說道。
太仆急忙站起身,帶著榮德皇帝去看馬,林惜和柳奕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也跟在大家一去看看。
所有的馬都拴在靠西的密林裏,很遠就聽到馬匹的嘶叫聲,有的像發怒的怒吼聲,有的像慘痛的哭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榮德皇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向前一看,有的馬兒想發瘋一樣撕扯跳躍著,想要掙脫韁繩;有的不停的用頭撞著旁邊的大樹,已經血淋淋的也不停止;栓的近的馬屁,則是不斷的頂撞著對方,即便對方已經暈死過去,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而地上還躺著兩具是屍體,已經被馬兒踏的血肉模糊了,可是馬兒還在狂躁的踩著。
不遠處跪著一地的馬夫,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榮德皇帝看到眼前的情景,震驚的險些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著這麽殘忍的場麵。
太仆慌忙的跪下,顫抖著聲音說道:“回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寅時馬還好好的,卯時五刻臣發現馬兒躁動不安,以為它們餓了,就讓人喂食,可是馬兒不吃,反而開始更加暴躁了,讓下麵的人教訓一下,沒有想到馬卻可是反擊,那兩個奴才一個不小心,就被馬踏倒在地,讓人救也救不下,馬兒發瘋了的攻擊。微臣看馬幾十年,父親和爺爺也是太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情況,還請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