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笑笑也不在意,用帕子蒙著半邊臉,對林惜說道:“熙兒,像我這樣蒙著鼻口,可以防止難聞的味道進入。”
“好!”林惜照著柳奕那樣把自己的臉圍上,然後說道:“走吧!”
走進附近的一戶人家,隻見院子裏的的雞子死了一地,柳奕皺了皺眉,走進房間裏,地上躺上一個男人,幹瘦如柴,全身黑紫。
柳奕看了看他的舌頭,看了看他的身體的其他部位,發現此人已經死了五六天左右。
“柳奕,房間裏還有人!也都死了!”林惜站在內室門口說道。
柳奕站起來一看,裏麵有一女三個小孩,全部都死了,麵色黑紫,如外麵地上躺的那個男人一樣。
柳奕查看了一番,說道:“也已經死了五六天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全家看起來病情很相似。”
“嗯!我們去看看其他人家吧!”柳奕低沉著聲音說道,語氣裏說不出的憂傷。
村子不大,有二三十戶人家,卻沒有發現一人活的,而且死者都是一樣,全身黑紫。
柳奕立刻斷定這種病會傳染,看著這個蕭條的村莊,眼神中充滿了憂傷,沉痛的出聲說道:“熙兒,這種病會傳染,必須把所有的屍體還有物品都燒了,以絕後患。”
“嗯!這是什麽病呀?居然這麽厲害?”第一次看到那麽多死人,林惜心中也很是難受,出聲問道。
“我第一次見到,還不確定,等看看下個村莊有沒有這種症狀再說。”
說著,就點起火把,扔到其中一個茅草屋裏,大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柳奕盤膝而坐,念了七七四十九遍的往生咒,才站起身,望了一眼大火中的村莊,轉身離開,林惜急忙跟上。
村外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柳奕站住,看著林惜說道:“熙兒,把你的外杉脫了吧!剛才你碰觸過那些村民,以防萬一,還是淨手換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