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等人忙到酉時,才將全部的病人都診斷完畢,除了一些老年人有些痼疾之外,基本上都得的是鼠疫,雖然輕重不同。
柳奕回到幽院的時候,看到烏鴉精和烏鴉妹妹落在林惜的不遠處,林惜和白狐說笑。
“嗬嗬,沒想到奕哥哥那麽淘氣,居然將大師的寶貝袈裟放在鳥窩裏,不被罰才奇怪呢!嗬嗬……”林惜笑著說道。
“什麽奇怪?”聽到林惜的笑聲,柳奕一掃全身的疲憊,走進客廳,笑著問道。
“你回來了!百姓怎麽樣?”林惜看到柳奕,開心的站起來,走向他問道。
柳奕看到林惜迎上來的動作,感覺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心中說不出的溫馨和甜蜜。
輕輕將她攬在懷中,一手摸著她的脈象,聲音不自覺的放的更柔了,說道:“嗯!今天三個大夫診斷了數千人,都患的是鼠疫。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明天的百姓會更多。”
“為什麽明天的病人會更多?”
“今天來的病人,不是以前鼠疫比較嚴重的就是善誠縣有些積蓄的。普通的老百姓本根沒有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全縣基本上都患上了鼠疫,而這種病似乎發現的格外快,所以明天會有百姓加入。原以為你帶回來的草藥可以堅持三天,可是全縣近萬人,如果真像我想像的那樣,恐怕最多能堅持一天半了!”柳奕越說聲音越沉重。
“那可怎麽辦?”
“看明天的情況再說吧!說不定縣令能夠帶回來草藥呢!而且我準備建議孫太醫明天公開施藥,這樣不僅可以避免藥材浪費,也能避免有人沒有銀子看病而使全城再次感染。”
“嗯!是個好主意!明天我也去幫忙!”
“不用,你的內傷還沒有好。好好靜養吧!”柳奕放開林惜的脈搏,病情雖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好轉,但也有些起色,內傷也的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