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觀察,果然看到橙子在揉肩膀。
“睡醒了?我送你回去吧?”他寵溺地看著初九說道。
“不用,我住的地方就離這幾步路,我走回去就成。”初九推辭道。看他堅決的樣子,君澄淵無奈地笑笑,在遊樂場門口告了別。
等到君澄淵走遠之後,初九才慢慢地移步,準備回家。突然從不遠處飛速開來一輛汽車,在她麵前停了下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從車裏下來幾個人將她綁了進去,很快她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廢棄的屋子裏,麵前是正邪笑著的君慕南。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就是當初那個幫人捉賊的少年,那個曾經幫過自己,又將她開除掉的,奇怪的人?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總會與自己糾纏在一起?
她疑惑地看著君慕南,沒有說話。
“說,你妹妹人在哪裏?”說著,他拿起一根杆子,對著地上隨便一撲,想威嚇她。但她卻麵無懼色。
“哪個妹妹?”她假裝不知。
“就是那個叫初九的。”君慕南大怒。
“那又不是我親妹妹,我姓衡,她姓初,你問我又去問誰啊?”初九佯裝不知。
學了這麽久表演,她確定今天自己的演技最好。因為如果不好,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啊!君慕南被他哄得一愣一愣地,從邏輯上來講,不同姓的兄妹確實有可能不親。
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你看,我們曾經是同事,我沒有必要騙你不是?再說了,我們都認識了,你要是對我嚴刑逼供總是不好的吧?”初九試探著說話,說一句看一下他的表情。
從他現在的情況看來,以前應該從來沒幹過“抓人逼供”這種事。
“你如果說謊,我便將她父親的手指頭砍下來。”君慕南又放狠話。
“不是,殺人放火,或者綁架搶劫,這些都屬於犯法行為,抓起來是要坐牢的。”初九嚇唬君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