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嗎?”君慕南這樣問著。
“問題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待會兒紮針的時候,不太好找血管,容易紮錯。”站在一旁的護士為難的這樣說著。
初九當然知道自己的血管細,打針的時候不太好找血管,所以她才這麽害怕打針,如果是其他正常人的話,說不定刷一下隻疼一下就能紮上針了,而自己因為血管太細,不太好,容易找血管,所以別人紮一針,他就得紮好幾針。
在以前,如果紮一次沒有紮到血管的話,紮針的護士就會在手背上來回的紮,沒有體會過的人,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有多疼。
“我女朋友有些怕疼,拜托下手輕一些。”君慕南這樣說著,君慕南難得有時候這樣說著說話,就連“拜托”都用上了,如果讓認識他的人知道了,肯定會驚訝的掉了下巴。
初九這個時候沒心思聽君慕南說了些什麽,初九隻知道這一針是再所難免的了,害怕的埋在了君慕南的胸口處,不敢去看自己的右手。
“我會盡量輕一些的。”站在一旁的護士這樣說著。
護士又在初九的右手上拍了一會,在手背上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血管,才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拿出來壓脈帶,迅速的在初九又胳膊上綁上了。
護士又在剛剛推過來的的藥品車上,拿出了一些沾過碘伏的棉簽,在初九的右手上來回的擦拭著。
過了幾秒鍾後,護士終於完成了這一係列的動作,拔掉針頭上麵的針管,準備在初九的右手上紮針。
“嘶……”初九疼得出了聲,把臉深深地埋在了君慕南的胸口處,因為左手受傷了,不方便,所以使不上勁兒,於是初九就把所有的力道都使在了頭上,初九的頭狠狠地抵著君慕南的胸口。
雖然剛剛君慕南的態度非常的堅決,但是看到初就這個樣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於是君慕南伸手摟著初九的頭,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初九的頭發,希望能夠安撫到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