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此刻就將這群不知廉恥的東西撕碎了,但,這是他人的地盤。沒有把握就鬧事,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她緊捏的拳手又再次放下。她要等待時機。
再有人敬酒,她能喝的便喝。偶爾也行個酒令,讓對方喝上幾杯。但是幾杯酒下肚,她有些受不住了。
那個見不著脖子的男人借著酒膽,將手向她的裙子下伸去。
初九實在不能忍,對著那男人的臉上就是一杯,潑得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男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初九已經推開眾人跑到門邊。
“抓住她!”男人大叫,驚動了店裏的保安。一時間場麵混亂,初九扒開人堆向出口處跑去。但,這裏安保的數量實在可觀,男人一聲吼,大家都聽到了。傾刻間黑壓壓一片人都出現在她麵前。
“快跑。”她的手被誰捉住,然後便是一頓橫衝直闖。對方顯然是高手,與那些保鏢交起手來遊刃有餘,初九來不及細看,也開始過起招來。畢竟初九是個女孩,她雖然空有招式,卻沒有足夠的力氣與對方抗衡,真正與他們爭鋒的還是剛才那個救她的男孩。
這男孩年紀不大,身材卻相當高大。初九抬頭望去,卻隻見這麵容相當熟悉。
“是他?”她心裏一驚。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跑?”男人將她用力一推,然後將門關住,自己在裏麵與對方過招。初九看得心急如焚,還欲回去救人,但男人卻拚命向她揮手,隨著玻璃門,她認出了他的嘴形:“快走。”
對方讓她快走。她的眼睛開始濕潤了。她自問沒有能力回去救人,所以她選擇離開。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至少有一個人逃出去,還能找找幫手,或者報個警。
搭上出租車後,初九迅速地撥通了警方的聯係電話,報警。
車子在夜幕下緩緩離開,初九的心情很複雜。沒有想到是他:君慕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