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這輩子最痛苦無奈的事情,就是愛上了陸離寒,她愛陸離寒痛徹心脾,可陸離寒恨她,棄之如敝屐。
情人節那天晚上,窗外電閃雷鳴,慘白的閃電夾雜著雷鳴驟雨,一下一下的打的玻璃窗咯咯作響。
林木躺在**渾渾噩噩的睡過去,突然一隻冰涼的大手從後背伸過來,落在了八個月的孕肚上,林木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它,就驚的一身冷汗,“噌”的一下子從**坐起來。
“陸離寒,你做什麽!”
林木害怕的縮了縮身子,陸離寒眯著狹長的眸子,又是剛從外麵喝酒回來,身上的西裝濕了一片,還是掩蓋不住渾身的酒氣。
“小甜,生日快樂。”
林木腦袋一個激靈,她咬著牙順手拿起來旁邊的枕頭就朝著陸離寒砸了過去。
“陸離寒你看清楚,我不是林小甜,我是林木,你結婚證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林木!”
林木提高音量,尖銳的嗓音刺得陸離寒清醒了許多,他沒說話,勾起來邪魅的唇角,順手從口袋裏拿出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放在了林木的手中。
他…他去墓地了…
林木嚇得驚叫一聲,胳膊撐著身子迅速的向後挪了好幾米的距離,盯著陸離寒的眼眸中,氤氳出一層霧氣。
“有什麽好害怕的,這些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你親手送她進了手術室,又逼著她跳樓,林木你的心怎麽這麽黑?”
陸離寒挑著眉,一把扯過來林木的下巴,深邃的黑瞳逼上了林木的清眸,怎麽臉長的比心子還要醜!
“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嗬,林木你怎麽說的出口,你知道你八個月來我有多恨你嗎,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我一定一早就殺了你!”
林木的腦袋嗡嗡作響,千言萬語像是堵在喉嚨裏的濕棉花,一句也說不出來,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就落了下來。
“哭什麽,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小甜死了,我和你結婚了,我們還有了孩子,你還有這個!”陸離寒一隻手在林木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生活嗎,你才是人生贏家啊,應該高興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