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陸離寒低沉的吼聲把昏昏欲睡的護士還吵醒了,正準備發火,抬頭看到一個俊美飄逸的男人站在自己麵前,護士立刻滿臉笑容說道,“這位先生有什麽事情?”
“她的腳流血了,趕緊給她止血。”陸離寒梭目微怒,抑聲說道。
“好,馬上。”
護士趕緊去找了藥水,拿了紗布過來,給林木清洗幹淨,擦上藥水,一麵用紗布包紮好,一麵拍馬屁說道:“陸少真疼夫人,親自抱著夫人來醫院包紮。”
陸離寒皺了皺眉頭:“我隻是擔心她失血過多,影響奶水質量而已,畢竟我兒子,還有我的女人需要她的奶水。更何況,萬一其他女人的皮膚和我女人的不相配,她是親姐姐,自然更容易相配一些。”
原來他不是關心自己,還在陸離寒懷裏的林木一下子從自己設置的甜蜜中重新跌入了穀底:他讓自己活著,他讓自己健康,隻是為了救林小甜而已。
似乎自己隻是為了救林小甜的一個活著的備用體。
無限的悲哀湧了上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但或許是剛剛看到兒子的喜悅還沒有消退,她還是努力的抑製住了自己。
護士雖然有些詫異,但對於這些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再言語,隻是眼神往陸離寒身上飄去的幾眼:聽說陸少欺負過不少女人,但那些女人也都是心甘情願爬上了他的床,像這種即使生氣也帶著閃閃發光影像的男人,可惜自己沒有那樣的機會,如果有一次,死也心甘。
想到這裏,對林木的同情反而轉化為了怨恨:至少她為陸離寒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女人還有什麽可抱怨的呢?真是不知好歹。
陸離寒抱著已經包紮好的林木上了車,沒有讓她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是狠狠的塞到了後座上:“你這個女人真是狠毒,為了不救自己的親妹妹,竟然要自己傷害自己,我真恨不得把你身上的皮全部切下來補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