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人似乎並不想放過自己,那個黃總不停的讓林木喝酒。
“真的不能喝了。”林木覺得頭脹的生疼,眼前一片迷蒙。
“喝吧,喝完這一杯就好了。”
黃總一麵摟住林木,一麵在她的身上**。林木身子晃了晃,那杯酒就從她的胸口直接灌了下去。
看著那雪白的一片膚肌,已經喝的酒迷心亂的黃總,立刻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往林木的胸口親了過去:“這麽好的酒可不能浪費,好香啊。”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哄堂大笑,馬上就有人叫了起來:“老黃,是酒香還是人香啊。”
黃總哈哈大笑:“酒香人也香。”
陸離寒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想要開口說話。這些人玩的也太過了,雖然自己討厭林木,可無論如何他也是自己法律上的妻子,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正準備開口說,一旁早就觀察入微的林小甜馬上捧著自己的頭叫了起來:“哎呀疼死我了,好難受,好難受。”
一聽到林小甜的聲音,陸離寒趕緊顧不上林木,扭頭去關心林小甜,“你怎麽了?沒什麽事兒吧?”
“疼,頭疼,太難受了,可能這裏的空氣太讓人沉悶了,我胸口疼的厲害。大概是手術後遺症吧。”
林小甜雙手捂著胸口,眉間緊緊的皺了起來,看起來痛苦萬分的樣子。
一看到林小甜這樣,陸離寒趕緊扶她出去:“那我送你回家吧,你今天也實在是太辛苦了。可能是時間太長了。”
他早就忘記了林木還在裏麵,還在被黃總那些人猥褻著,他心裏就隻有林小甜一個人了。
等到看到陸離寒帶著林小甜出去,裏麵的男人立刻瘋狂起來,毫無顧忌的對林木上下其手:“睡不著林小甜,睡她姐姐也是好的。更何況那個林小甜現在醜不可見,也就是陸離寒把她當做一個寶,看看她現在醜得那個樣子,我現在是見都不想見。要不是和陸離寒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我才懶得投她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