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風隱隱有些涼,吹動著落葉發出‘唰唰’的聲響,在這樣一個寧靜的夜晚裏,王爺府被滿堂的蠟燭給點得異常明亮,宛如白晝一般照亮了一切躲在暗處的事物。
而此刻,在某處長廊中出現了一抹紅色的身影,頭頂紅蓋頭,身穿繁重的嫁衣,步履緩慢的朝府邸深處走去。
不到片刻,女子便來到了靈堂門口,芊芊玉指一伸,將大門推了開來。
一道寒光突然閃過,將人的視線蒙蔽了幾秒後,才終於看清了堂中的景色:
整個靈堂被紅布給點綴得富麗堂皇,有喜糖,有桂圓,花生,喜床,交杯酒,更有花燭。
可唯一與這一局麵不協調的便是,堂中放了一副棺材,此刻已經開棺,棺中無人。轉頭,梳妝台前坐著一個緊閉雙眼的女子,麵色蒼白無半點血色,而她身後,是一位正在給她梳妝的男子。
梳妝台前的兩人穿著配套的喜服,男子依舊為坐著的女子梳著妝容,直接將推門而入的新娘給忽略掉了。
幾秒後,新娘發出一聲冷笑:
“嗬,到了現在,你依舊還是愛的她,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明明…明明我都已經變成了她的模樣,我已經非常努力的學習她的習慣,她的動作,可是為什麽你都始終不愛我?我為你做了那麽多…結果還是敵不過她的一抹笑顏…”
她用非常冰冷的語氣將這一段義憤填膺的話語給變了味道。
男子並未抬頭,仍舊專心的為跟前的女子梳妝,嘴角卻閃過一絲冷笑:“你還配說愛嗎?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的人,沒有資格提愛!”
聽到這句話,女子突然有些許的失神,不過也隻是片刻,最後終於控製不住,冷靜的神色突然撕裂,不顧一切的朝他們撲了過去,死命的將兩人給分開,還一把抓住那坐於梳妝台前的女子,將她頭上的鳳冠給一把扯了下來,丟在了一旁,然後繼續伸手想扯掉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