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染染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由清風和明月謹慎地處理著她的腳傷,她前麵的是坐姿優雅地品著茶的皇後娘娘。
在比賽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尹染染就被皇後命令直接架回了鸞鳳殿。從見到皇後那一刻,她就溫柔地笑的讓尹染染心裏發毛,總是說溫柔的人生氣特別讓人害怕她是體驗到了。
“幹娘,你看總是喝茶多不好,阮阮給你做幾個小點心?”尹染染搓著雙手,小心翼翼地討好說。整理好的清風明月雙手一頓,心裏暗道,皇後娘娘就是讓郡主你不要走動啊,郡主你怎麽還要自掘墳墓!
“阮阮真是有心了,哀家甚是欣慰。但是最近吃的有點多,想要消化消化,阮阮就陪著哀家好好呆在這個鸞鳳殿吧。”皇後娘娘話一出,尹染染整個人就石化了。
幹娘果然生氣了。
“郡主都不聽娘娘的話,皇後娘娘當然生氣了,娘娘不怪罪我等奴婢已經是莫大幸運。”
“所以郡主在腳傷好之前,你哪裏也不可以去。”清風和明月這次異常堅決,尹染染想到的確是自己任性太多了,抱著受傷的腳點點頭。
“郡主,要注意禮儀。”
“皇兒,拿來了嗎。”鸞鳳殿正殿,皇後早已換下鳳袍換上了素色常服,依然端的是冷了又換了的熱茶。
“母後,這種事情直接讓宮女給你帶過來就好,為什麽要兒臣。”
宋傾瀾無語地看著自家母後,揮手讓之前一直偷渡的酸菜魚,魚頭豆腐湯給捧上去。
“誰讓你是我皇兒。”雖然是偷渡,但是一直讓人煨著,現在喝熱度剛剛好。
“事情解決了?”皇後這樣有頭無尾的說,但是宋傾瀾依然懂皇後要表達的意思。
“你兒臣出馬,還有不解決的事情。”雖然他已經提前品嚐過了,但是看著美味不能吃還是有些不能忍受。
“嗯,好甜美,還有這酸菜魚酸辣酸辣的味道簡直好極了。要是阮阮以郡主的身份,那些人哪裏來的資格質疑。”皇後一臉美好地品嚐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味的酸辣,後半語氣對於詆毀幹女兒的人可謂十足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