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尷尬的吃完晚飯,司沐從開始到結束都一直對顏瑾溪關愛有加,夙清也是像打翻了醋壇子似的一臉的不高興。
很快,在詭異氣氛的籠罩下三人吃完了晚飯,司沐向顏瑾溪告辭道:“顏瑾溪謝謝你的款待,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調養好身體,我會再來看你的。”
顏瑾溪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夙清突然對司沐說道:“四哥,我送你出去吧。”說完站起身,為司沐帶路,顏瑾溪也一起去送司沐。
兩人將司沐送到門外,看著司沐坐上馬車後兩人轉身往回走,顏瑾溪突然想到夙清吐血暈倒一事就問夙清:“記得在我受傷暈倒之前,看到你吐血暈倒了,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也受了傷?”
夙清仿佛沒聽見一樣,轉身繼續往裏走去,絲毫沒有要回答顏瑾溪的意思,反而一臉不悅的問顏瑾溪:“你和四皇子司沐是什麽關係?他為何如此關心你照顧你?”
顏瑾溪沉思片刻,發現夙清在吃醋,於是笑了笑,對他解釋道:“我和司沐就是在大街上偶然遇到的,他看到我見義勇為但是打不過醉漢自己反而傷口裂開,就助人為樂的送我這個重傷員回來了,我們沒什麽關係,就是他救了我,僅此而已。”
夙清聽完顏瑾溪的解釋,心中的醋意漸漸散去,但是剛才的他情緒起伏有些大,因此體內的毒素再次被激發出來,一口鮮血再次從口中噴薄而出,嚇壞了顏瑾溪。
顏瑾溪立刻攙扶著夙清回到寢室,顏瑾溪再次擔心的詢問夙清:“你怎麽又吐血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這樣?”顏瑾溪焦急萬分,夙清安慰道:“最近操勞過度,損傷了肺部,沒有什麽大礙,大夫已經看過了,開了藥,我按時吃藥就好了,不用擔心,我累了,想休息了,愛妃也快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