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的是,靠能力和行動去贏得支持。而不是在背地裏搞那些惡心人的小動作,這個樣子,他還不如隨便挑一個繼承皇位了?
國舅看到皇上的表現,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皇上,萬一這是三皇子手下做的,不關三皇子事兒呢?畢竟,這上麵隻有個落款…”他有些猶豫的開口,看起來真的很苦惱的樣子。
皇上鐵綠的臉色還未褪去,嚴聲道:“哼,哪兒來的誤會,若不是他發話誰敢用皇子的名字做這種大不瑋的事情?”
國舅看著皇上的怒氣斷增加,也不刺激他了。
“需不需要臣幫皇上嚴查此事?”他探試的問道。
皇上眯了眯眼睛,本來這件事就是他舉發的。兩個人之前有過仇不說,而且讓他這麽一個狼子野心的人去審,怕是又會出了一樁冤案。
“不勞煩愛卿了,此事還是交給兵部吧。”皇上露出一種狐狸般的笑容,狡詐至極。
國舅也沒有什麽反應,因為本來就在他的預料之中。好歹說他也是在朝廷混了那麽久的人,對於皇上的疑心病,可是有些感受。
而且,如果皇上要是準了,他才會大吃一驚。
所以,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又何談什麽失不失望、開不開心。
“臣府中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他福了福身,淡淡的說。
“允。”
國舅也沒說什麽,直接就走了。
皇上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遲早有一天也讓你萬劫不複。
送走了國舅,皇上就著手叫人去查司安的事情了。
次日,朝堂一片混亂。
司安一派的人維護司安,司沐一派的人為司沐討要說法。
“皇上一定要為四皇子做主啊。”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人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手還在捶著胸口,好似真的是有多大的冤枉。
另一個人站了出來,指著他破口大罵道:“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不信口雌黃,你看到了麽?你在三皇子身邊看著他寫了,沒看到你亂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