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顏瑾溪起了個大早,準備著中午的赴約。
可能是由於自己前世是殺手的緣故,顏瑾溪一向很關注時間問題,她決不允許自己遲到。
由於昨天晚膳沒有用,顏瑾溪便自己一個人稍微的吃了點早飯。同時,一邊開始思考著一會如何跟喬心雅打聽母親的消息,及與母親見麵的時間。
不一會兒,顏瑾溪便一個人出了門。
夙清早上醒來的時候,顏瑾溪已經出門了,問了春桃,冬梅,夢如,都說是皇妃散步去了。
她一個整日嗜睡的人,怎麽會想到早起跑步。夙清越想越不對勁。
又想到了,昨日,顏瑾溪說還會有旁人幫她尋找母親,心中不免有些慌亂,他的皇妃,也要幫著外人來對付他嗎?
想到這兒,夙清越發的不安,便找了親信,即可去尋找顏瑾溪的下落。
這邊,顏瑾溪走了一會兒,便到了約定好的城外亭子,到達時,離午時還有很長的時間。
顏瑾溪一個人坐在亭子裏,想到了夙清的不管不問,很是傷心。又想到了自己竟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糾結傷神了這麽久,又覺得好笑。
從前自己是個殺手,隻為了錢而做事。現在竟然會這麽好心,這是她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可能是因為那是原身的母親。
她也想跟著體會一下母愛,那個她奢望的東西。
顏瑾溪一個人想了很多很多,從太陽剛升起,到太陽高高的掛在正空中。從母親的下落,到以後和母親的相處,顏瑾溪都想過了。
好像過了很久,終於,顏瑾溪都有些乏了,喬心雅才到。
兩人見麵後,並不向別的表姐妹那樣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相反,兩人都卻很是冷淡。
顏瑾溪本來就不記得她們之間的往事,一開始對喬心雅是無感的。
但是,迎親時,喬心雅做的事卻一直印在了顏瑾溪的腦子裏。所以,現在的顏瑾溪尤其的憎恨喬心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