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昏倒是因為被人劈了一掌,這一次暫且略過。第二次是儀式重新開始之後她坐在轎子裏,左手右臂的劇痛都沒有製止住她昏睡。這是第三次……
還記得被喬雅心母女弄倒前身上不是這種香味,而且這味道怎麽一聞就想昏睡過去?
還有……好像出汗和溫度升高都可以催發這種香味的藥性!
她猛然低頭看向腰間的香囊,這不是她的東西,這是蘇姨娘給她的!
還沒等聽見夙清接下來說的什麽合作,她就一頭栽倒過去。
隨著她倒下的動作,腰封內半掩的香囊掉了出來,夙清眉頭一皺,愣了一下俯身去撿。
不知怎的,竟突然覺得胸腔裏一股無名的火焰燃燒了起來,看著倒在麵前上的女人,她本就是極美的,因為化了新娘妝顯得更加美豔,微微淩亂的發絲,眼角眉梢竟然愈發像極了她……
他的眼睛恍惚起來。
竟,令他有些多年未有的瘋狂,“這本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既想,直說就好了,又何必耍這手段?”
他衣袖一揮,一陣風來紅燭滅了個幹淨,黑暗中一片旖旎。
直到第二天。
“咳咳······”
一股窒息的冰涼從鼻腔流進喉嚨,右臂鑽心地疼了起來,還未來得及睜眼便被人從腳到頭澆了一身的冷水,顏瑾溪立馬從昏睡中驚醒。
摘去了紅色喜飾的房間分外清冷,大開著的門窗呼呼往裏灌著風,她剛睡醒的暖身子被潑了一身冷水,迎著風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嗬,妹妹可算是醒了?”
隨著得意洋洋的話語砸在地上,還有丫鬟“砰”地扔在地上的水盆。顏瑾溪抬頭,正望進了一雙神采飛揚的眼眸。
隻見一個女人一身桃紅色的對襟春衫,隨雲髻上滿插琳琅飾物,正慵懶的坐在上位上品著茶一臉的不屑一顧。
按照原主的記憶她立刻就認出來這正是這王府裏深受夙清喜愛的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