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在太子凝眉招呼了一聲之後,她便起身上前,悄悄的在太子耳旁說了一段話。
頓時,太子臉上開始緩緩的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他長袖一揮,便對著那女人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果然沒白費我在陪你這麽多年,這麽狠毒,的確像我太子府的人。”
他輕笑著,起身,緩緩伸手勾住了那女人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你告訴我此話你可出自真心?”
太子的一雙鷹眸狹長,流露出銳利的光芒,讓人一對上便忍不住為之深深恐懼。
而白衣女子卻還是雙手顫抖的迎了上去,悄悄掩去這些年手臂上留下的傷痕,注視著他的眼睛,強迫自己一字一頓的說道,“自然當真,奴家在太子府這麽多年,為太子殿下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太子殿下應該知道的……”
“嗬……”
太子輕叱一聲,大手一揮,便一把將女人甩到了一旁。
他手指微動,緊接著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嘴角的笑容詭異而讓人毛骨悚然。
“我當然知道你的忠心,既然如此……”
……
九王府。
“好了,暫時我能告訴你的就隻有這麽多了,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你母親並沒有死,考慮一下我剛才跟你說的事,等你想好了,來找我。”
夙清這時並未再繼續跟顏瑾溪糾纏,勾起嘴角輕笑一聲,便手持折扇,瀟灑的出了屋子。
顏瑾溪一個人仍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深沉,怎麽可能母親還沒有死?
顏瑾溪努力的回憶原主的記憶,夾雜著原主的情緒一起蔓延了上來。
遙遠的點滴邁上了腦海,顏瑾溪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卻又模糊的臉,一身白衣飄飄,美到了極致。
那就是她從小在火災中死去的母親嗎?
一滴眼淚劃過顏瑾溪的臉龐,她似乎還能感受到很小的時候母親懷抱的溫暖,自從母親死後,自己在這府中一直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