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的聚會結束後,顏瑾溪悄無聲息的乘坐馬車回府,回府的路上,心中憂心忡忡,不一會兒,來到府中,見到正坐立不安的夙清焦急的等待著自己,心中很是欣慰。
夙清看到瑾溪安然無恙的回府了,臉上的愁雲密布瞬間化為烏有,臉上布滿發自肺腑的笑容,瑾溪來到夙清麵前,對夙清說:“夫君久等了,這次赴宴,並沒有什麽危險,隻是……”
夙清略有擔心的問道:“隻是什麽?是有人欺負你了嗎?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顏瑾溪一臉嚴肅,略帶憂心的說道:“這次赴宴,皇後先是警告我不要和她作對,然後又威脅我,讓我投靠她,不然就讓我像你的母親和太傅一樣,不得好死。”
夙清聽完並沒有對皇後說的話感到意外,因為他曾經秘密的調查過當年母親被誣陷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知道這件事與皇後脫不了幹係,隻是一直苦於沒有搜集到全部的證據才沒能為母親喊冤翻案。
夙清如實對瑾溪說:“據我所查,皇後就是當年陷害我的母親和太傅的幕後凶手,隻是多年來的調查並沒有查到全部的證據,因此我一直韜光養晦,不敢暴露鋒芒。”
“愛妃不用太過於擔心,我絕對不會讓悲劇再次重演,關於當年的事情我一直派人調查,相信終有一天會找到全部證據,讓皇後不再囂張跋扈。”夙清對瑾溪說道。
瑾溪知道夙清在暗中調查,心中就放心了不少,她也在暗中調查,因此她想再確認一下當年太傅的事情,她問夙清:“夫君,太傅當年是被陷害後遭到流放了嗎?在流放途中被被刺客刺殺?那他家中還有什麽親人嗎?”
當年太傅被陷害的一幕幕還記憶猶新的出現在夙清的腦海裏,夙清回憶道:“當年太傅被誣陷後皇上下令流放,我本以為太傅可以免於一死,日後再圖謀救出太傅,沒想到太傅被士兵押送到一個偏僻的小鎮上時遭遇了刺客,被一劍封喉,兩個士兵也受了傷,太傅的親人隻剩下一個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