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和瑾溪用完早膳後,夙清牽著瑾溪的手坐上馬車往府尹處而去,府尹派來的人則在馬車後麵不停的追趕,不一會兒就到了府尹麵前,府尹對九皇子和九皇妃恭恭敬敬,不敢怠慢,畢竟自己的官職低微,肯定不能得罪皇子否則腦袋都難以保住,府尹小心翼翼。
夙清和瑾溪在府尹處隻是走了個形式,府尹為九皇子和九皇妃分別奉上茶水和點心,然後簡單聊到錢莊,府尹問九皇妃:“錢莊是九皇妃一直在親自打理嗎?”瑾溪說道:“是我打理的,但是很多細微的小事都交給了錢莊的管家,我隻是管理大致的事情,並不能麵麵俱到。”府尹點了點頭。
府尹怕九皇子不高興,於是對九皇子說道:“九皇子,您喝茶,看看這茶合不合您的口味,這可是我這小府尹裏最好的茶了。”九皇子麵無表情,一句話也沒有說,端起茶杯品嚐了一下,又麵無表情的放在了桌子上。
府尹的臉上略顯尷尬,因為九皇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搭理過他,他以為九皇子已經記恨上了他,於是他一臉委屈的對九皇子哭訴道:“九皇子,這次請您和九皇妃來,下官也是純屬無奈啊,您一定要理解下官啊。”府尹見九皇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臉上皺成一團。
府尹繼續哭訴道:“九皇子,您莫要怪罪下官啊,去錢莊兌換銀兩的那些人必須讓我審理此案,如果我不管,他們就要將錢莊和我一起告到大理寺,下官官職低微,實在是不想被大理寺審理,也不想得罪九皇子您啊,您一定不要怪罪下官,下官定當感激涕零啊。”
九皇子聽到府尹如此誠懇的語言,心中為之動容,他站起身,走到府尹麵前,用手拍了拍府尹的肩膀,然後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看你對我如此誠懇,我肯定不能記恨你,知道你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