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閏月的聲音冰冷堅定。
來寶尷尬了一瞬,自嘲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閏月你看你這脾氣,跟哥就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別哥嫂的,把我掃地出門的時候,說斷絕關係的時候你們想啥了的。”
閏月一點情麵不給來寶和桂花留。
其實在她心裏,已經沒有開始時那麽怨恨他們。
不管怎麽說,自己不能自立的時候,他們還給了自己一口飯吃。
就像藍月,沒住到自己家之前,有多慘她是知道的。
哥嫂沒讓她淪落成孤兒,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可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哥嫂不來和自己道歉,說好話修複關係,居然向著桂萍。
替那個害自己的人求情。
站在敵人那邊,就是敵人。
沒得商量。
來寶見閏月氣沒消,反而被自己又激了起來,悄悄扯了扯桂花的衣角,低聲道“走,先走。”
“可是我姐那……”桂花剛說了半句,就見來寶朝她又是擠眼睛,又是皺眉。
兩個人相跟著離開,閏月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來寶,你說閏月要是真的報警,我姐家日子可怎麽過啊,要是讓娘知道了,還不得氣病了?”路上,桂花小心翼翼跟來寶商量。
自從來寶提議建養雞場,家裏的日子好過之後,來寶在家裏的地位是直線上升。
說話也算了,腰杆也直了。
就連以前給桂花洗腳的活兒,現在也掉了個個兒。
桂花的一言堂也撤了,凡事有商有量顯得比以前和睦不少。
來寶很享受桂花現在的態度,他背了手,很有當家人風範的開口道“你就想著你姐家怎麽樣?
你就沒想想她這火要是真把閏月害的傾家**產,閏月怎麽活?”
還是向著他妹!桂花心裏腹誹,沒敢這麽說“現在不是沒事麽?”
“沒事?那是被侯三兒給救了,就桂萍大山那兩口子,遭報應了還不老實,還想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