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的臉被秦關說的紅了又紫,終於憋出一句“誰說我不能摻和,閏月是青牛村的村民,我這個村長就有保護村民不被壞人欺騙的義務!”不就是唱高調嗎?誰不會!
秦關吸著涼氣,想牽動嘴角冷笑,可臉上實在疼“司馬昭之心!”
然後一片腿,上了自行車走了。
“你說誰司馬昭,你是陳世美!
你是……”是什麽秦關也聽不見了,他自行車騎得飛快,一直紮在腰裏一絲不苟的白襯衫,也露出半邊。
閏月並不知道李強去攔秦關的事情,她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剛剛打開的心門,也悄悄的一點一點往上合。
秦關一回到鎮上,就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給薇薇掛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秦關就氣憤的問了一句“是薇薇嗎?”
“嘟嘟嘟……”電話那頭馬上傳來忙音。
秦關不服氣再掛。
又被掛斷。
後來幹脆一直占線,再也掛不過去了。
秦關“啪”一下把聽筒扣回去。
看電話亭的老大爺立刻惱了“幹嘛呢你!有氣一邊發去,這麽貴的東西你賠得起嗎!”
秦關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什麽。
轉身的瞬間還聽那老大爺嘟囔一句“神經病!”
“神經病”回到劉文魁家,劉文魁老兩口一下子看到他青腫的眼眶和浮起來的半邊臉。
“秦關,你這是咋啦?跟人打架了?”香香娘迎上來,盯著秦關的半邊臉看。
秦關這孩子從小就是老實疙瘩,不遭災不惹禍,好像還沒和別人打過架。
“不是,騎車子摔了。”秦關捂著臉去了洗手間。
很快就傳來“嘩嘩嘩”流水的聲音。
秦關對著鏡子洗臉抹藥。
外邊香香娘坐不住了,她壓低了聲音征求老伴的意見“老頭子,秦關這孩子的臉,可不像是摔的,能把臉摔成那個樣子,那身上的衣服一點兒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