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興跟在堂姐劉玉梅後邊,徑直去了閏月的大棚。
沒有猴子在旁邊,劉玉梅才對堂弟說道“家興,閏月這邊的黃瓜確實是有效果的,但是是什麽原理我始終整不明白。
你不是一直要在大伯麵前好好表現表現嗎,這次咱就從閏月這買幾根拿回去,萬一真能從黃瓜中提取出什麽對美容減肥有用的成分來,再研製出產品,還愁大伯不把藥廠完全交給你?”
“哎喲,堂姐,這麽說我是來著了?”劉家興暗自竊喜,二叔找到自己,讓自己來的時候,他還不願意呢。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新結識了一個姑娘,長的那叫一個水靈。
比閏月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追了快一個月了,還沒納入囊中,心裏略微有點小挫敗。
正準備了一場求愛儀式,還沒等進行,就被二叔找到,說是堂姐要輕生。
從家裏發現一封遺書,是堂姐留的,說她去一個叫青牛村地方,和一個朋友去挑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等自己死了之後,就葬在那個地方。
劉家興這才驅車百裏,跑到這偏僻的地方。
還沒白來,見識到這窮山溝裏有更漂亮的美女。
美女還是個有本事的,會種治病的黃瓜。
這事有些玄乎。
氣運這東西也確實玄,求不來,請不到,得碰!
今天還就讓自己碰著了。
兩個人走到閏月大棚附近,劉玉梅見有人幹活,就喊了一嗓子“閏月,你在嗎?”
閏月正拿著小噴壺,給柿子打藥,劉香香那邊的生意越來越好,最多一天都來兩次拉柿子。
上午已經拉走一車,說是下午還來。
閏月幹脆先把藥噴好,免得人家來了當麵操作顯得太詭異。
順便噴了十棵黃瓜秧,打算讓香香姐也把黃瓜試銷推上市場。
正這檔口上,劉玉梅姐倆來了。
閏月聽見叫聲,從柿子地探出頭“在呢玉梅姐,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