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見這些人不懷好意,早已經把自行車靠邊停好,慌忙攔在閏月前邊。
滿臉討好的對那些人說道“幾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咱們好像沒啥過節吧?”一邊說著,還從兜裏掏出煙,要給找麻煩的人點上。
三嬸也趕緊從三輪車上下來,把閏月拉到自己身後,陪著笑道“小夥子,有什麽事你和我說,我侄女年紀小不懂事,早上的事得罪了。”
誰知男人並不領情,把三叔遞過去的煙一把打落到地上,用腳碾碎,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在青牛鎮收稅也有些年頭了,還沒遇到過敢不給麵子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敢讓老子下不來台?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小夥子,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三嬸子話沒說完,被麵前的男青年一把推倒在地上。
三嬸子坐在地上,掙紮幾下沒起來,看樣子摔得不輕。
閏月趕緊連拉帶拽,把三嬸子從地上扯起來。
把三嬸子安置在三輪車上,閏月試圖和腦子裏的東西溝通,可是好一會兒也沒有反應。
閏月隻好囑咐三嬸子“坐著別動,他們是找我的。”
三叔仍舊在給那些人說著好話,閏月趁機觀察了一下地形。
路中間被那幾個人的摩托車堵著,三叔的自行車和三嬸的三輪車過不去。
路兩旁是深溝,也過不去。
他們要想跑,隻能重新回到鎮上。
那樣的話,離家越來越遠。
另外自行車三輪車和又怎麽跑得過摩托?
自己倒是可以憑借逃跑的本事,跑回青牛村,可是這些人絕不會放過三叔三嬸。
閏月想了想,朝那個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頭發染成黃色的男子走過去。
眼神冷冽的看著那個社會青年“讓他們走,我留下!”
男青年沒來由的感覺身上一冷,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閏月幾眼,又看看三叔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