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這研究員的工作,外人叫科學家聽著挺好聽的。
可是要是一輩子也拿不出科研成果來,也就是個普通的科研工作者。
實在不行,辭職去臥虎鎮?
讓舅舅給找份工作,還能離薇薇遠些,離閏月近點。
心裏一有了這個念頭,秦關坐臥不安。
連實驗室也沒心思去了。
隻想了一宿,他便下了決心,跟領導遞交了辭職申請。
領導是個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者,拿到秦關辭職信的那一刻,他差點一個嘴巴呼到秦關臉上“秦關,你從那麽個偏僻地方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可不容易,不管怎麽說,咱這個單位還挺受國家重視的,月月的工資也沒差了你的吧?”
秦關羞愧點頭。
“國家花費那麽多錢和時間把你們這年輕一代培養出來,你們不做出些回報,就這麽一個個的為了錢辭職下海,你們對得起誰?”
“啪”一聲,辭職報告被老領導摔到辦公桌上,“給你三天時間,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秦關心細,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提出些有用的意見。
身為領導兼導師的張教授,一直很是器重他。
而且農村出來的孩子,一路打拚到現在這個程度,不容易。
其他人辭職的時候,張教授隻問了一句話“你想好了?”
得到肯定答複之後,他便簽字同意了。
可是到秦關這裏,他舍不得放棄這麽好的苗子,這才給他三天時間考慮。
看著秦關低頭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張教授歎了口氣,撥通了王薇薇的電話。
“薇薇啊,秦關一直帶著你,你們關係不錯,你勸勸他,不要輕易辭職。
我也老了,早晚得從這個職位上退下去,年輕的一代裏,也就秦關能勝任這份工作。
可這話我不能提前和他說……”
“張教授,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想辦法勸勸他。”薇薇放下電話,心裏激動的像是揣了一個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