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幹著活,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
順著目光看過去,閏月看見秦關正直直朝自己這邊看。
閏月手上一頓,繼續忙活著,連招呼也不打。
秦關知道閏月看見自己了,她這是心裏有氣,故意不理自己。
朝著閏月走過去,秦關艱難的換了付笑臉,沒話找話“閏月,還忙著哪?我回來了。”
閏月從柿子秧的空隙,把目光伸出去,瞄了秦關一眼,又收回去繼續幹活。
“閏月,我是昨晚回來的,今天就急著趕來看你……”
“是給我送信,去參加你和薇薇的婚禮麽?”閏月終於開口了,一開口就讓秦關心裏一沉。
看來薇薇是真的又給閏月掛了電話。
“不是的……”秦關慌亂的趕緊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薇薇已經說清楚了,我不喜歡她,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還要奉子成婚?”
“這個……這是薇薇故意氣我,才這麽說的,閏月你信我!”秦關一著急,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流。
“哼!”閏月這一聲像是一把刀子,紮在秦關的心口上。
又疼又悶。
“閏月你聽我給你解釋……”秦關急急走到閏月麵前,伸手想要拉閏月。
閏月躲開他的手,聲音清冷的沒有一點兒感情“你走吧,我們青牛村地方太小,放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程閏月一個土裏刨食的土丫頭怎麽比得上京城的大小姐?
是我見識太淺,識人不明,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路,你還是不要再來了。”
閏月這絕情的話,說的秦關全身發冷,她這是不信自己。
也難怪,就薇薇一次次掛電話說那話,放在誰身上也會懷疑,會生氣。
可現在看閏月樣子,解釋她也是不會聽的。
秦關默默從兜裏掏出那盤磁帶朝閏月遞過去“閏月,我知道我說什麽你也不會聽,這磁帶是我偷偷錄的,你有時間好好聽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