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把屋裏的人都趕出去。
直視著詩婷好久都沒出聲。
她心裏知道,劉家興再混蛋,也不至於跑到人家家裏來做出這事兒。
別說詩婷長相又不是那麽出挑。
劉家興在城裏混,什麽樣的姑娘找不到?
再說他喝多了睡的人事不省,還是被幾個人連拖帶扛弄進屋去的。
扔在炕上的時候像頭死豬,兩個小時不到就醒酒了?
還做出那種事來?
這事裏肯定有貓膩,不過閏月也不打算說破。
不管怎麽著,詩婷鬧成了這樣,這事兒得收場,還得收的好看些。
“詩婷,你打算怎麽辦?”閏月中午開口了。
就在詩婷心裏惴惴不安,不知道閏月沉默這麽久,心裏憋著什麽心思的時候,閏月終於開口了。
詩婷抬頭,對上閏月那幽深似海,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時,低了頭怯懦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兩條路,一條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第二條是讓劉家興娶了你,便可以把這事遮掩過去。”
“我選第二條!”幾乎是不用考慮,詩婷就急切的說道。
說完又覺得自己答得這樣痛快,害怕暴露心思。
對閏月解釋道“我不想把這事兒宣揚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那樣就算我走了,我爹娘在村子裏也會被人戳脊梁骨。
我爹一輩子注重名聲,把臉麵看的比命都重要,這你也知道……”
閏月點頭“我明白了!”
說完抬腳出屋。
詩婷心裏有些急,幾句話她就明白了?她明白什麽了?
會不會把事情給搞砸了?
閏月出門,叫了劉家興問道“劉家興這事兒你想怎麽解決?
兩條路,一條報警,你坐大牢。
另一條你娶了詩婷,給她個名分。
要是選第一條,我現在就去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
至於你家的藥廠,還有你的前途什麽的,我們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