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虎見來寶替閏月出頭,當然不會怕,他身邊可是還有四個兒子呢。
“來寶,你還別嚇唬人,一百五一畝?你當外村的人都是傻子?
再說了醜妻近地家中寶,誰不知道?
你去外村買了地扣大棚,到時候讓人家全給你禍害了,哪多哪少?”
“黃叔,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就不信我程閏月讓他們有錢賺,有好日子過,他們能恩將仇報,過河拆橋!”閏月這話說的有點狠,明顯是給會場上所有的村民聽的。
當即有人紅了臉,心裏開始擔心,萬一閏月這地買不成,他們就還得種下去。
種又不值錢,陷入惡性循環。
“閏月,走了,這地咱不買了。
我就不信了,有錢還花不出去?”桂花拉了閏月一把,她算看出來了,不動真格的,這些村民就當人好欺負。
閏月作勢要走,不想被李強叫住“閏月,你畢竟是青牛村的村民,去外村買地不好。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總不能不管咱們村的鄉親。”
閏月真要去外村買地,那政績可就算到別人頭上了,李強有點急。
“村長,話可不能這麽說,這不是我程閏月不管他們,是他們要求太高,我程閏月達不到。
我閏月做的是生意,不掙錢當然不幹,二百塊錢一畝我盡力了,要是別人能出這麽高的價,我閏月心甘情願讓出。”
“那個,就按二百塊錢一畝,咱們誰願意賣就來我這報名,隻限今日,過期不侯。”李強也真是急了,生怕黃老虎把買地的事給攪黃了,直接宣布道。
就有村民站起來,看看別人沒動,又猶豫著坐下。
生怕帶頭衝鋒會引來黃老虎的怨恨。
黃老虎心裏也糾結的不行,閏月沒嚇唬住,他又實在不想再幹種地的活兒。
可是二百塊錢一畝的話,那點錢根本就不夠家裏的幾個懶貨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