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裏出去,閏月和秦關告別了萬山海,朝閏月住的旅店走過去。
這時的旅店管理很嚴格的,閏月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就讓李強給開了介紹信。
還帶上了戶口簿,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否則旅店是住不進去的。
秦關拉著閏月的手,對她能來看自己,表示出少有的興奮。
“閏月,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等藥廠這邊渡過難關,我就回去看你,你這麽來回跑也實在辛苦。”
閏月低著頭,把路上的一個小石子踢遠,心裏甜滋滋的。
“秦關,你說的廠裏遇到的麻煩事,就是和宏偉藥廠的競爭嗎?”閏月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問道。
秦關點頭“對,就是這事兒。”
“做生意免不了競爭,不管是不是惡意的,這事兒避免不了。”閏月想起自己做服裝生意的時候,那競爭比這兩個藥廠激烈多了。
要不怎麽說商場如戰場呢。
“我也不懂這生意上的事情,隻是看著萬廠長這段時間挺愁的,又沒有什麽幫他解決的辦法,替他著急。”秦關撓撓頭,這做生意的事情對他來說,還不如在實驗室裏擺弄瓶瓶罐罐來的容易。
“這事兒他們總會有辦法的,我還是種好我的地,你呢就搞你的科研,其他的事也不是咱們該管的。”
其實閏月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那辦法太缺德了。
自己可以從黃瓜上做些手腳,讓劉家興的藥廠敗落下來。
可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和他不就成了一樣的人了麽!
想起劉家興,又想起詩婷,閏月十分後悔和劉家興簽了十年的供貨合同。
這要是簽個一兩年,是不是就可以憑這個拿捏住劉家興,讓他對詩婷好點兒。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閏月轉向秦關“秦關,詩婷在劉家興家過得一點也不好。
我把你的電話給了她,詩婷是輕易不求人的性子,萬一她掛電話找你,你一定要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