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香見閏月沒有反對,那對老夫妻也點頭答應。
她讓劉文魁在這裏等自己,自己啟著汽車返回鎮上,去取錢找車。
一畝地的西紅柿,她這小麵包車拉不下。
之所以讓劉文魁留下,劉香香知道,那個叫閏月的姑娘,不太好說話。
今天能賣給自己,絕對是看了父親的麵子,她對父親不太反感。
要是父親和自己走了,她怕閏月反悔。
劉香香一走,剩下個麵色慈善的老頭,青牛村的百姓感覺這老頭挺有親和力的。
不像剛剛那個女子,讓人不好接近。
有幾個人叫了三叔,大聲問道“程三叔,你這柿子也種了兩三年了,怎麽就沒見過還有這麽多品種?”
三叔不知怎麽回答,看向閏月。
閏月知道他們這是探聽底細來了,這群人是個什麽德行,她也是這次回來才知道。
大家都是一個池子裏的螃蟹,誰長了幾條腿,誰長了多大鉗子都有數。
一樣的蟹,老老實實在池子裏趴著,吐泡泡也好,搶吃食也好,大家都差不多,分不出善惡。
要是有一隻要爬出池子,去更大的池子闖**,見世麵。
那其他的蟹子怎麽甘心?還能不想把你拖回來?
所謂的酸葡萄心理,你有我沒有,那我就得想法也要有。
或者把你有的,比我多的破壞掉,才甘心。
村民人人揣著一肚子千滾水,不羨慕就不是正常人。
閏月打算滅了他們的心思。
“這柿子啊,還是我花重金從農科所拿回來的種子,以前三叔沒種,這都是特殊的種子,特殊的肥料,用特殊方法培育出來的。
光是一顆種子就二十塊錢。”閏月隨口胡說道。
“一顆種子就二十塊錢?
我的天,這要是種不出來,那錢不白花了?”
“程三真是豁出去了,敢種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