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患者家屬麵帶不善的看著自己,一個個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劉香香隻能一隻手捂著被打的臉,賠笑道“各位不要著急,現在病人還沒脫離危險,要是我的責任,我會負責到底的。”
“吵什麽吵!誰是家屬,趕緊去交一下錢,病人得轉進進重症監護室。”搶救室裏的醫生推開門,嗬斥了一句,又把頭縮了回去。
“重症監護室?我爸的病是不是嚴重了?
媽媽,我爸是不是危險了?”
“媽媽,我要爸爸。”
兩個半大孩子,扯著打了劉香香的女人,哭的非常淒慘。
劉香香趕緊說道“我去交錢,大姐你跟我過去吧。”
劉香香到收款處交了錢,往青牛村掛了個電話,讓村長轉告閏月“柿子先不要賣了,有人吃中了毒,正在重症監護室搶救。”
飯桌上的三嬸聽到消息,整個人都傻了。
剛剛出了一筆錢,閨女詩婷的大學能順利讀下來。
怎麽那柿子就有毒了?
“中毒了,閏月,那個劉老板說有人吃了咱們的柿子中毒了。
這可怎麽辦?”三嬸含著淚語無倫次。
“啊?中毒了?”三叔一個哆嗦,手上的筷子“啪嗒,啪嗒”接連兩聲,掉在桌子底下“那不是完了!”
三叔三嬸一輩子老實巴交,從來不招災惹禍,跟任何人都沒產生過矛盾。
現在一聽自己種出來的柿子給別人吃中毒了,還生死不明。
老兩口感覺天都塌了。
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閏月。
閏月心裏麵早已翻江倒海,要是真的吃了自己的柿子中毒了,那不是坑了三叔三嬸嗎。
“不可能。”
又是腦子裏那個聲音。
“你害死我了!”閏月心念一動。
“那藥水種出來的植物,有輕微的解毒功效,絕對不會中毒。”
“你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