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安撫住三叔三嬸,跟他們保證說自己的藥肯定沒問題。
幾百斤柿子賣出去了,隻有一個中毒的,還原因不明,三嬸聽閏月這麽一解釋,也略微安心。
三嬸家柿子有毒的事情,成了青牛村的一顆炸彈。
最生氣的要數閏月的嫂子桂花。
兒子好不容易偷來幾個西紅柿,她把那種子擠出來,裝到一個碗裏。
放到鍋台後發了,然後洗淨髒東西,蒙了塊濕布。
那柿子種也爭氣,三天的功夫就生出半厘米長的白芽。
眼看著可以種到地裏,變成西紅柿秧了,現在說什麽,是毒柿子?
桂花把催發的柿子芽全部倒在院子裏,家裏的雞鴨呼啦啦圍上來分食個幹淨。
她老娘看見了走出來,把煙袋鍋往鞋底上敲了敲,倒淨裏麵的煙灰,撇了嘴道“窮人窮命,想好能行?
天上掉盆那麽大的雨點,也砸不到她閏月頭上,誰不想好?那是想出來的?
幸虧你們和她斷絕了關係,否則這次真的受了她的牽連。
大房子,這次怕是也要賠進去,可惜沒到咱秋兒手裏!”
來寶蹲在一邊抽煙,聽了丈母娘這話,一陣嗆咳。
沒人給錢花,連好煙都不敢買,自己卷的旱煙太衝了。
桂花對老娘的話深以為然。
柿子種沒了,希望也沒了,地裏的出產又不多。
來寶想著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都需要錢,又沒有了閏月的幫襯,眉頭擰的更深。
第二日一大早,劉香香就派人來給閏月送信,說是今天醫院那邊出結果,讓閏月過去一趟。
等閏月和三叔騎著自行車趕到醫院的時候。
中毒男子的家屬來了十六七個。
那些人吵嚷著“一會結果出來,讓他們賠錢,絕不能饒了他們。”
“對,不給就打官司,把人害成這個樣子,差點沒命,絕不能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