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榕樹下的閑人不少,聽了閏月的話,一個個都呆住了。
閏月剛才說什麽?
她說曉梅剛剛做了人流才兩天?
曉梅的老公,那個胖子一直在外地打工,出去大半年了。
也就這幾天才回來收秋,曉梅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曉梅和別人搞破鞋!
人們首先想到這個,一個個臉上表情怪異,不自覺的和曉梅保持一定的距離。
曉梅聽了閏月的話,也愣住了,自己這事做的這麽隱秘,她閏月是怎麽知道的。
繼而想起閏月這幾天在醫院忙著中毒的事情。
再看周圍人紛紛後退,把自己從人群裏晾了出來。
這分明是信了閏月的話,要孤立自己。
在村子裏,要是被人當成臭狗屎,理也不理,那可是沒法活下去的。
“你個賤貨,你紅口白牙,毀人名聲!”
“你還有什麽好名聲嗎?”閏月嗤笑道。
“閏月,你個賤人,我和你拚了!”
曉梅滿臉都是被人窺破秘密的憤怒。
她跳著腳就往閏月麵前衝。
閏月攥著拳頭做好了還擊的準備。
可是下一秒,曉梅的頭發就被胖子給抓住了。
胖子麵色黧黑,鐵青著臉,眼珠子瞪得銅鈴大,像是要吃人“你個死娘們,我不在家你居然偷人!”
胖子早就聽說曉梅作風不正,自己半年沒在家,回來後她連碰都不讓自己碰。
原來是這個原因!
胖子缽盂大的拳頭,一下下落到曉梅身上“我讓你不守婦道!
我讓你丟人現眼!
讓你偷人,讓你偷人……”
“救命啊,打死人了!
死胖子你聽了她的話打我,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
胖子的拳頭又加了幾分力道。
眼看著曉梅的臉青一塊紫一塊,浮腫起來。
嘴裏還不消停,大罵閏月胡說八道,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