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麽大山會跑回來撒尿,幾個人認為真可能是他說的那樣。
地裏的莊稼收完了,一馬平川的沒個遮擋。
閏月根本沒拿這當回事兒,隻是覺得大山這人素質太低。
有錢怎麽樣?隨地大小便就是品德缺失。
就不嫌丟人?
幾個人把劉香香送走,約好三日後讓她再過來。
原本三叔三嬸看柿子賣的好,還想再扣一個棚子,就在自家的棚子旁邊還有地方。
可是閏月建起來了,三叔三嬸背地商量了一下,還是先把閏月帶起來。
家裏現在錢供得上花,就連詩婷那邊,每個月都能多給一百。
這棚子多虧了閏月給的藥水,做人不能隻看見利益,忘恩負義。
大山來到鎮上,他媳婦已經把床子擺好,青菜各就各位,還噴了些水,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喜歡。
怕凍的綠葉菜,還細心的用棉墊遮了一層,隻在上麵放著一捆。
桂萍見大山來了,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她心裏疑惑,“這怎麽打針還把人打興奮了?”
“桂萍,好事,好事兒!”大山喘著氣,盡量把聲音壓低。
“什麽好事把你激動成這樣?感冒好了?”
桂萍還沒得到答案,就被大山扯到一邊,兩眼放光道“我知道那種能治病的柿子是從哪兒來的了。”
“柿子?!”桂萍激動出聲,下一秒就被大山捂住了嘴巴。
見有人看過來,大山故意提高聲音道“柿子就不進吧,反正也不好賣。”
說完,附在桂萍耳邊,小聲說道“那柿子果然是程老三種出來的。
今早我來的時候,親眼看見劉香香去他那裏取貨。”
“不可能!”桂萍撇了撇嘴“他要是有那本事,還能窮這麽些年?”
“誰說不是呢,可是我明明看見劉香香開車去,拉了好幾箱子柿子回來的。
那劉香香還說,現在有好多人打聽這種柿子,感謝閏月隻賣給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