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真的把自己當做人物了,難道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大老板。”吊眼梢的曉梅一臉的不屑。
“是啊,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做人啊,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桂花說話的時候看著閏月。
閏月怒極反笑,點頭,看著桂花,說:“好,你們不是要這個房子嗎,行,我給你們。”
桂花和來寶兩個人一下子愣住了,心說,閏月這又是在耍什麽花樣,剛才還要玉石俱焚呢,這怎麽就突然就變了呢。
“哼,知道就好,別給咱們村子丟人顯眼,趕緊滾。”桂花的聲音又尖又細。
閏月以前感覺桂花看起來挺好看,雖然胖點,可是農村女人,胖一點有力氣,可是今天,他怎麽感覺麵前的這個女人這麽讓人討厭。
黃焦焦的頭發,大嘴巴,足足有一百六十斤的體重,身高不足一米五……
閏月沒說話,進屋,把三嬸給的行李卷起來扛在了肩膀上,騰出手來拎起來三嬸送過來的幾件換洗的衣服,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走了出去。
看熱鬧的人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都裂開嘴傻笑。
傻笑是閏月給他們的定義,因為有一句話叫做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雖然她閏月今天窮了,可是,誰能夠知道她明天會不會翻身。
三嬸衝過來,攔住了閏月,說:“幹什麽就把房子給了他們……”
閏月笑了笑,依舊往前走。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裏傳出來。
閏月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髒兮兮的女孩。
女孩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條紋上衣。
這女孩閏月認識,叫藍月。
酒鬼爹早就死了,娘在她五歲的時候跟外地的一個貨郎跑了。
從那以後,藍月就吃百家飯。
有吃的就吃,沒有吃的就餓著,所以,十五歲了,身體還是那麽單薄,從外表看起來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