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藍月,正從路上過。
把來寶護著閏月的事看了個清楚明白。
晚上,等閏月回到家,藍月一邊吃飯一邊把來寶的話跟閏月學了一遍。
“閏月姐,你說來寶哥是不是後悔了?
他現在覺得不該那麽對你,所以才出麵教訓曉梅?”
“說不好,以前我有錢的時候,他對我也不錯。”
閏月不相信幾個月的功夫,來寶夫妻倆能變到哪兒去!
“閏月姐,其實有個哥哥也挺好的。
起碼前些年他們沒讓你睡到大街上。
要是我有個哥哥或者姐姐,哪怕處的關係不好,我心裏也高興。
你想啊,這世界上有個人和你流一樣血的人,他管你的爹娘也叫爹娘。
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你們互相幫襯……”
“藍月,來寶和別人不一樣,他不配當哥!”閏月始終忘不了來寶一家對自己的擠兌。
“閏月姐,你心裏真就不拿他們當親人了?
那你打聽秋兒的學習幹什麽?
聽三叔說,來寶哥家的雞生病,你也沒有不管吧?
我覺得來寶哥也是關心你的,就像今天,他還踹了曉梅一腳,還說她想反悔,讓她賠償三倍的錢給你……”
“好了,不說他了吃飯!”閏月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吃過飯,閏月隨手拿起了一個從大棚摘的新款西紅柿。
一邊在手上拋著,一邊走了出來。
心裏有點悶,她想出來透透氣兒。
飯後一個自己種出來的西紅柿,已經成了習慣。
有病治病,沒病健身,連感冒都不得。
走到侯三兒家門前,就聽屋裏傳出哭聲,是侯三兒娶的小寡婦。
這倆人雖說是半路夫妻,可是感情好著呢,出雙入對的,讓村裏許多年輕人都羨慕。
結婚才三個多月,這怎麽就吵架了,新鮮勁兒過了嗎?
就聽小寡婦邊哭邊嚷“沒有孩子怪我,怪的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