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和藍月一進教室,就看見現場一片混亂。
別的孩子都有家長照顧著,秋兒身邊隻有一個老師。
血脈連心,秋兒再不像話也是閏月的侄子。
姑姑疼侄子又是真心實意的。
“秋兒,快把這柿子吃了。”閏月快步走過去,把一個西紅柿掰成了兩半,其中一半遞到秋兒手上。
“他現在能吃東西嗎?”秋兒身邊的老師擔心道。
秋兒手裏拿著柿子,咧著嘴,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肚子裏揪著疼,胃裏還直攪合,平時最愛吃的西紅柿也沒了吸引力。
秦關和薇薇也驚呆了,這事兒要是在京城,可是要上報紙的。
搞不好學校的領導都得受處分。
“哎喲,我的大孫子哎,你怎麽了這是?
這可怎麽好哎!”秋兒的姥姥聽說秋兒中毒,先趕了過來。
一進屋就哭,好像秋兒已經不行了似的。
閏月趕緊把西紅柿送到秋兒嘴邊,讓他咬了一口咽下去。
“閏月,你個狼心狗肺的,喂我大孫子吃什麽呢?
你怎麽這麽狠心,他再怎麽說也是你侄子,你怎麽下得了手?”秋兒姥姥撲上來就要和閏月拚命。
她隻是聽送信兒的學生說秋兒中毒要死了。
究竟怎麽回事那孩子說不清楚,她人老耳背也沒搞明白。
進了學校教室就看見閏月往秋兒嘴裏塞東西,還以為是被閏月害的。
秦關一看這老太太好歹不分,還要打閏月,頓時急了。
他伸開胳膊擋在閏月麵前“老人家有話好好說。
閏月是在救人。”文質彬彬的一個人,倒有些大義凜然。
薇薇拉了一把秦關,被秦關甩開。
秋兒一口柿子下肚,終於能開口說話,聽見姥姥的聲音,他弱弱的叫了句“姥,我肚子疼。”
秋兒外婆心疼的,也顧不得打閏月了,趕緊走過去,摟著秋兒“心兒,肝兒的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