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計策沒成,心裏懊喪的不行。
而且劉文魁老兩口對她,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熱情。
薇薇心思細膩,不會感覺不出來。
她為了討好老兩口,甚至主動搶著做家務。
兩天之後,非但沒見到秦關,把劉文魁家的碗碟,也摔了個七七八八。
京城裏的大小姐,哪裏做過這個!
搞得她再要去廚房,香香媽嚇得都冒出一身冷汗。
也就是她們家條件好,摔個碗了碟了不太心疼。
這要是在農村,那些老太太們連碗茬都舍不得扔,得等著鋸鍋鋦碗鋸大缸的過來,補上再用。
劉文魁家的飯碗,縱使沒碎的,沒個碗沿上也都有磕碰的痕跡。
這個掉塊茬,那個豁個口,沒壞的也裂了紋。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啪嚓”裂開。
看著薇薇出去了,劉文魁也不淡定了,趴廚房門口老伴“這丫頭沒說什麽時候走?”
“沒說,你還看不不出她的心思?
你外甥不走,估計她就得在這陪著!嘶……”老太太一個溜號,手被碗茬割了個口子。
“趕緊,趕緊過來我給你上點藥,可別發炎了!”劉文魁帶上老花鏡。
把老伴扯到沙發上坐下。
拿出消毒水,繃帶,給老伴處理傷口。
一邊包紮一邊還說呢“這孩子,簡直,簡直就是來敗家來了。
也不知秦關是怎麽想的,要真娶這麽個玩意在家裏,那日子還有法過?”
“秦關對她沒興趣!”香香媽想也不想就說道。
“這都兩天了,秦關沒回來,連個電話也沒有,就讓薇薇一個人在咱這裏住著。
要是真有那個心思,他舍不得。
你沒見薇薇一直心不在焉的嗎?我聽她總是歎氣。”
“他不回來沒事,估計薇薇這是去醫院看他去了。
這大地方來的年輕人,做事從來不在意別人看法。”劉文魁搖頭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