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心一沉,原本以為在臥虎鎮賣的很好的柿子,到了別處也該火一把。
沒想到,剛剛鋪了貨,還沒等火燒起來,就被人用水給沏滅了。
“香香姐你別急,處理那邊的事要緊,柿子剛摘完,還能挺一段時間。”
讓不讓它熟是自己的事情,這個分寸閏月還是有的。
“怎麽著,出事了?用不用我幫忙?”自從聽說薇薇懷了秦關的孩子,李強和閏月說話的語氣,都不止是溫柔可以形容的了。
他直接把閏月看成了自家的媳婦,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不用,香香姐能解決。”閏月無情的拒絕,然後心事重重走出村部。
李強看著閏月的背影笑,隻要秦關和閏月不可能,那自己還真的沒有別的競爭對手。
他自認為還是比較優秀的。
閏月回到大棚所在地,天氣越來越熱,大棚上的塑料布早已經揭完。
那群在自己這裏打工的村民,正圍在一起七嘴八舌“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柿子像是見了鬼,一會兒功夫都熟了。”
“就是,咱家裏自己種的柿子,也沒這麽快的,看著見紅也要熟個三五天。”
“怎麽突然這樣了呢?”
“早上我看還是綠的,硬邦邦沒長成,怎麽這會兒都熟了?
兩個棚子,這得趕緊賣呀,要不不是爛了?”
閏月聽見聲音好奇,柿子的成熟一直是自己人為控製的。
自己不在,怎麽可能就突然熟了呢?
三叔三嬸也知道那種藥的藥效,肯定不會趁著自己不在,把藥給打了。
閏月下意識朝放噴壺的地方看過去。
她明明記得剛才自己有的急,把整整一噴壺要往桃樹上噴的藥,放到了柿子棚邊上。
現在那噴壺沒有了。
“誰動了噴壺?我的藥哪兒去了?”閏月這一嗓子,讓聚在一起的人都朝她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