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閏月回到家,想著劉香香那裏不知道解決的怎麽樣。
又想著秦關好像有好幾天都沒過來。
薇薇撒謊說她懷了秦關的孩子,回京城去養胎,這事估計秦關還不知道。
等他聽說了,不隻會怎麽做,怕是再也笑不出來了吧?
閏月躺在炕上捂嘴笑,有一種秦關被坑,她看熱鬧的感覺。
聽著藍月睡實了。
這孩子最近太用功,就連吃飯都拿著本書看。
現在說夢話,好像都還在背一篇課文。
閏月想起孬小,他娘得的是哮喘,這病最不好治,不知道腦子裏那個東西能不能讓自己配置出治療哮喘的藥水來。
這麽一想,閏月就出現在那個實驗室裏。
“主人,恭喜你完成救活動物性命的積累。
現在你可以隨時進出這裏,不受任何限製。”
閏月感覺了一下,好像渾身輕鬆,沒有了上幾次的頭暈腦脹。
閏月摸摸頭,原地轉了一圈。
對著頭頂的朦朧霧氣問了一句,“我可以配製治療哮喘的藥水嗎?”
問完自己又笑了,肯定能,這個地方很厲害,想什麽來什麽。
眼前的實驗器材一陣旋轉,很快就有幾個藥瓶擺在麵前的實驗台上。
閏月拿起那些裝著粉末的瓶子查看,嘴裏自言自語“可惜我用不了那麽多,隻要兩個柿子就可以了,要是一顆秧都噴了這種藥水,剩下的柿子可惜了。”
剛想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藥水可以抹到水果上,通過果皮吸收。”
“這麽說,這種藥不必噴在枝幹上,當葉麵肥用?”
“是的。”
原來自己一直走在一個誤區裏,覺得這藥水隻能噴到葉麵或者根部。
原來還可以抹到水果上。
那就好了,這次自己不用多,隻夠用兩個柿子的就可以。
按照機器音的提示,閏月用比挖耳勺還小的匙子,把藥粉兌入一個玻璃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