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散去後,大山兩口子看著自家的斷壁殘垣,相顧無言。
仔細回想了一回,這樹是怎麽來的?
肯定不會像老娘說的,月亮上掉下來的。
那是桂花樹,這是榆樹,品種不同。
再說傳說中的事,怎麽能跑到現實中來?
“前幾天我倒是看見門後,牆根下出了棵榆樹苗,可一直在菜店忙著,早出晚歸就忽略了。
莫非是那棵樹?”大山皺著眉分析道。
夫妻倆趕緊看了一下,正是門後,牆根。
樹的來源有了,可怎麽突然就長這麽大的?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得上新聞,弄不好真被人家說成搞封建迷信,那可就糟了。
“大山,昨晚你把那個噴壺拿回來放哪裏了?”桂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昨晚烏央烏央來了那麽多人,要是被人看見可不好。
“就放門後了,我琢磨著今天拿菜店去,往柿子上噴著試試……”
“在哪?具體哪個位置還記得不?”桂花急了。
夫妻倆圍著大樹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噴壺。
甚至怕大樹長的急,把那個噴壺掛到樹枝上。
兩個人抬著頭,圍著大樹走了好幾圈,也沒看到偷來的噴壺。
“你記準了嗎?確實放這兒了?”桂萍一腳踢開蜷在樹下的貓,急急的問大山。
“對,就是放這了,絕對錯不了,當時摸黑我還碰到一團軟軟的東西,嚇了我一跳。”大山看向那隻被踢起來的貓,正拉長身子伸著懶腰。
“會不會是被它給碰倒了?那藥水撒到了榆樹上,然後……”
兩口子驚訝的互相相麵。
閏月的噴壺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奇葩玩意?
難怪她能種出來治病的西紅柿,這丫頭莫非……是被邪物附了體?
正常人哪有這種本事。
難怪一次次和她鬥,都被她給識破了。
這樹長的邪性,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