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不說話,村民就更加確認胖子的話是真的。
這閏月自從不做買賣,回到青牛村以後就像變了個人。
性子好像也變了不少。
而且本事也大了。
他們背後猜測,這閏月一定是在外麵得到了什麽奇遇,受了高人指點。
要不她怎麽能種出治病的柿子?這又有減肥的黃瓜。
現在大棚裏的一草一木,這些幹活的人都不敢隨意對待。
誰知道哪棵草就是具有神奇效力的?
到時候真拔錯了,他們賠不起。
還有那個閏月整日不離手的小噴壺,估計那裏麵的就是閏月的法寶。
不管怎麽說,人家掙到錢了,有錢就是王道。
做什麽都有道理。
左等右等,劉香香也沒來,連個電話也沒有。
閏月偶爾還有些恍惚,總感覺秦關還在那棵柿子秧旁邊蹲著。
因為秦關來了就守著那棵柿子秧,閏月特地給了它多一些的照顧。
那兩棵柿子秧長的比別的顏色深,個頭也高。
特別的粗壯。
劉香香沒來,村裏的換屆選舉又開始了。
李強母親之所以壓製著心裏的火氣,也和這換屆選舉有關。
她暫時不能得罪人,不能把兒子仕途上放一塊絆腳石。
非但不能放,她還得幫著兒子,讓青牛村的人記著李強的好。
村長官不大,可是自從李強上任,村裏以前欺負過他們孤兒寡母的那些人,都自動夾緊了尾巴。
走路都把正路讓出來,讓他們先走。
還得點頭哈腰陪著笑跟他們娘們兒打個招呼。
這被人又敬又怕的感覺,可比挨欺負的時候強多了。
不,是根本就不能放到一起比。
難怪人人都想當官,高人一頭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好吧。
李強老娘有了這個心思,就開始行動了。
家裏吃不完拿來喂豬的菜,也舍得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