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寶回到家,桂花正在給雞添水。
看見他風風火火的樣子,責備了幾句“來寶,我說你也算個大老板了,怎麽做事還沒個穩重勁兒?
這人無論發生什麽事兒,都不能慌,不慌心裏才能有主意。”
“桂花,你不知道,閏月,閏月管我叫哥了!她叫哥了!”
“叫哥有什麽?她又不是沒叫過……”桂花猛地想起什麽“你說啥?她真叫哥了?”
“咣當”桂花手裏的鐵舀子掉到了地上,也顧不得撿,她一把抓住來寶的胳膊“來寶,你是說閏月管你叫哥了?這麽說,她是原諒咱了?
這下可好了,可好了!
以後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大棚拿柿子秧,拿草喂雞。
你說要是有畸形或者爛了的柿子,咱這雞吃了,會不會下蛋更多?
我最近覺得,那柿子秧和草的效果,有些不如以前了。”
“桂花,這都是次要的,你猜我今天遇到一件什麽事兒?”
“什麽事?這還是次要的,還能有比咱這雞場更重要的事?”
“有,有啊,你聽我說……”來寶拉著桂花,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把秦關和閏月的事兒掰開了揉碎了,給桂花講了一遍。
桂花越聽臉上的表情越豐富,秋兒的前途,的確是比雞場還重要。
“來寶,李強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個薇薇真的懷了秦關的孩子?”
來寶思索著搖頭,“我覺得不太像,他們讀書人我知道,把那什麽自尊心,看得比啥都重要。
我看秦關那樣子,根本就不像秘密被人發現後的反應。
這事兒有可能真有蹊蹺。”
“那有什麽,隻要秦關死不承認,那個薇薇也沒有辦法。
男人嘛,有沒有過,一婚二婚又有什麽區別?
要我說他能看上閏月,也是閏月的福氣,可不能讓閏月放手。”
“你這是什麽話?閏月是我妹,她嫁得好咱跟著借光,要是那個秦關真是個陳世美,他們過個三年五年,離了,咱不是也跟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