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慧坐在原位置,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她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這雙手,這雙被譽為萬中挑一的手,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敗了。懊惱的同時,恨意也在滋生。
星落沒有侮辱敗者的愛好,方才要不是遲慧輸不起,她也不會反唇相譏,她起身,坐回原位,餘光灑到衛岺的桌上。
很好,那個狗男人很識相地把玉佩收回去了。
注意到她的視線,衛岺頷首,報之一笑,星落還了他一個大白眼。
齊七洛星星眼看著她,扯著她的袖子,小聲道:“四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你的師父是誰啊?竟然比琴聖還要厲害,小七也想見一見。”
她比遲慧厲害,就代表著她的師父比琴聖厲害,一點毛病都沒有,齊七洛噓了一聲,“低調低調,我是自學成才。”
齊七洛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呢,四姐姐太自戀啦。”卻是沒有再深究下去。
小七要是想見她師父,那得破了時空壁。
原本的齊星落的確沒有學過這些,就如傳聞中所說那樣,琴棋書畫無一不通,也可以稱得上一聲“奇女子”了。現代的齊星落為了接近一個熱愛古韻的大佬,苦練古琴許久,古琴還沒用上,大佬就因飛機失事嗝屁了,為此,她還氣了好久。
誰能想到,當年沒用上的手藝如今卻派上了用場呢?
若是單純談技巧,她肯定是比不過遲慧的,可音樂不是隻論技巧的,更重要的是感情。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從來不是平靜,而是恐懼與殺意,論恐懼,遲慧怎麽能比得上她?她的獲勝是必然的。
當然,這些東西星落自然是不會解釋的,她才不會跳出去假惺惺地為遲慧開脫,誰讓她心眼小呢?
眼中氤氳著霧氣,遲慧大夢初醒一般,朝著高台上的貴人們行了一禮,紅著臉退下去了。
皇上輕咳了一聲,沉聲道:“小孩子家的玩鬧而已,什麽賭約,都是不作數的,遲慧,小四頑劣,你也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