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下嘛,”蘇溪憤憤地端著碗,移到了尹如霜身旁,“哼,蘇姨最好了。”
尹如霜笑著拍拍蘇溪的肩膀,嗔怪地看了一眼蘇仁行:“下手也沒個輕重,看看,額頭都紅了。”
“病人看不完,病人的事情也沒完的時候,”蘇仁行嚴肅地教訓,“你如果學不會放下,遲早累死。”
“蘇伯伯教訓的是,我記下了。”蘇溪更嚴肅地回應。
兩人大眼瞪大眼了好一會兒,就專心吃飯,真正的“食不言”。
一餐晚飯吃完,蘇溪搶著洗碗,可是到灶台一看發現自己連碗都不會洗,隻能悻悻地找了理由開溜。
“來無影去無蹤”的小白,蹲在不遠處的屋簷上,衝著蘇溪喵喵叫。
“你怎麽每次都能爬那麽高,然後下不來呢?”蘇溪取笑它,也不知道它成天去哪兒,來了以後連吃的都不要,粘粘蹭蹭又走了。
小白喵喵喵個沒完,大眼睛看著另一邊。
蘇溪好奇地望過去,一身軍裝肩章閃閃的裴烈正隱身在黑暗裏,像伺機而動的狩獵者,人生好艱難,為什麽要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啊?
“裴烈!蘇溪!你們在不在?!”楊瑞麟回來了,一反常態地緊張。
蘇溪接住小白,立刻往大門跑去,裴烈大長腿一邁,一步頂她兩步。
蘇家門口,裴烈的警衛隊也出現了,還有楊瑞麟帶的警察三列,每個人都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發的樣子。
“發生什麽事?”裴烈問。
楊瑞麟氣喘籲籲、臉色發白,把裴烈和蘇溪拉到一邊,壓低嗓門說:“山塘街一家民居的地下,挖出了一百三十五斤的大煙膏。”
裴烈神色一凜。
蘇溪錯愕地問:“你確定是大煙膏,不是巧克力?”就算是巧克力也太多了吧?
“我已經派人全部挖出封存在隱密的地方,”楊瑞麟大口喘氣,“裴烈,你有什麽好法子把這些東西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