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破相了,”裴烈直視楊瑞麟的眼睛,說得有些艱難,“頭發也剪了,左腳踝扭傷很厲害,要臥床靜養。”
楊瑞麟腳步不穩,腦袋嗡嗡作響:“蘇仁行怎麽說?”
“蘇仁行也沒把握。”裴烈的眼神有些黯淡,想到裴家那麽多女子,手指劃破一些皮、臉上長斑有痘就生不如死的模樣,他有些難過。
楊瑞麟突然換步,身形一閃想繞過裴烈。
裴烈胳膊一擋,壓製楊瑞麟,同時伸手,勒住他的脖子。
楊瑞麟再閃,裴烈再擋。
“你們砌磋武藝能不能另找地方?”蘇仁行打開木門,就見他倆拳來腳往互不相讓。
“蘇大夫!”裴烈對尊敬的人很客氣。
楊瑞麟抓住這個空檔,閃身入門,飛也似的直奔最裏麵,邊跑邊喊:“蘇溪,你別難過,破相了也沒事,隻要你願意,我立刻娶你過門!”
裴烈的一口氣,出也不是進也不是,這個沒腦子的笨蛋。
對女子而言,尤其是美好的才女忽然容貌不再,最傷心難過就是如此。這時候,如果有家世的才子情郎來求娶,就是書中所說的“真心”了。
深夜入住時,他分明看到蘇溪強顏歡笑,眼中有揮之不去的落寞與憂傷。
楊瑞麟是江州城著名的三 少之一,蘇溪會不會答應?
裴烈沒來由地手抖了一下,立刻跟過去。
可是,他還沒走到蘇溪的臥房前,就見楊瑞麟抱頭鼠躥地撤回來,故作輕鬆地問:“被蘇溪趕出來了?”
楊瑞麟大囧:“不是,蘇夫人說我吵著蘇溪休息,拿掃帚掃地。”
掃地出門?
裴烈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走吧,回去休息。”
楊瑞麟隻得垂頭喪氣地跟在裴烈身後,小聲嘀咕:“以前覺得蘇夫人挺溫柔的……”
“為母則剛。”裴烈出了大門,打開車門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