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道?”周睿疼得快受不了了,隻有和蘇溪閑聊時,覺得還能忍受。
蘇溪把呼吸道灼傷的原理說了一遍,看他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你這兒有筆嗎?最好是鋼筆。”
周睿雖然沒有留過洋,但是周宅富甲一方,家裏吃用的洋貨不少,鋼筆有兩三支,回答:“書桌左邊第一個抽屜裏有紙和筆,鋼筆也有,你盡管用。”
蘇溪翻出紙筆,粗略地畫了呼吸道簡圖,然後開始講解。
周睿不眨眼睛地注視著蘇溪,她的睫毛很長,握筆的姿勢有點怪,畫的圖也非常特別,可是她略帶中性的嗓音,聽著特別舒服;而且她知道得非常之多,黑亮的大眼睛裏滿是光芒。
蘇溪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少女,也是……第一個敢剪自己衣服的少女,她讓他移不開視線,他的臉有點燙。
一時間,周睿的心跳得有點快,越來越快。
蘇溪講解完,注意到周睿酡紅的臉頰,手掌貼上他的額頭,好燙!心裏咯噔一下,他這麽快就開始發燒了。
周睿眼裏心裏隻有蘇溪,她的手小,手指細長,放在額頭上涼涼的,很舒服……不對,他在想什麽呢?
“蘇溪,我有點熱。”
“嗯。”
“越來越熱的感覺。”
“是啊,你發燒了!周大少爺!”
周睿仿佛挨了一道晴天霹靂,周智也是當晚開始發燒的,他……真的能活下去嗎?
蘇溪輕輕地拍了拍周睿沒受傷的一小點肩膀:“放心,有我在呢!我都治不好的話,估計沒人能治好你啦!”
極簡單的安慰,如果是其他人說,一定是騙人的,可是奇跡地般讓周睿慌亂的心安定下來。
“拜托了!蘇大夫!”周睿緊繃許久的臉上浮現笑容,“我會是聽話的好病人。”
“真乖!”蘇溪隨手撥亂了周睿的頭發,有種安撫大型寵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