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丫頭說的?”楊老夫人半信半疑。
“是,蘇溪說做手術的部位很容易讓人幹嘔,萬一有吃的吐出來,不小心就會掉進氣管,不是肺炎就是窒息……奶奶,乖,您聽話。”楊瑞麟邊說著,邊向丫環們使眼色趕緊拿走。
“不準拿走,吃不到,老婆子看看也好。”楊老夫人固執起來,九頭牛都拽不回來。
“端走!”
“不準走!”
丫環們端著各色糕點和湯羹,嚇得渾身一顫,看楊老夫人就要東西放下;一看楊瑞麟,又端起來。
誰都不能得罪,這可怎麽辦?
“奶奶!”楊瑞麟的脾氣比楊老夫人的更暴躁,剛要和她硬杠,忽然想到蘇溪的第二套方案,把拳頭捏得咯咯響,語氣一轉,“奶奶,楊家離不了您。”
楊老夫人最不怕楊瑞麟硬碰硬,其實她吃軟不吃硬,最怕楊瑞麟擺出喪家犬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可能又是溪丫頭的鬼主意,哼了一聲,沒說話。
“奶奶,您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對,我們是簽了生死文書,那也是鬧將起來蘇溪自保的法子。可是您有沒有想過,蘇溪的名聲就臭啦,她渾身是傷還要硬撐著給您動刀,為了什麽啊?!”
“我向她求娶好幾次了,她說我是別人的夫君,應該好好照顧自家妻兒;我剛才去找她,您知道她對我說什麽?她說,我們對她很重要!”楊瑞麟快急瘋了。
楊老夫人一下怔住,臉拉得老長:“端走!”
丫環們如蒙大赦,全部端走一碟沒剩。
楊瑞麟搬了張椅子放在床榻邊,說:“奶奶,我一直都在,您別怕。”
楊老夫人半仰著頭眨去泛起的淚光:“你個臭小子。”然後就乖乖休息了。
……
第二天一大早,蘇溪和楊瑞麟,帶著楊家能幹仆人們,開始準備各種物品。
古式房屋的特點就是太注重隱密性,所以采光很不好,哪怕外麵陽光燦爛,也隻有門邊的光線還勉強,裏麵還是暗暗的。